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翩翩燕子

2021-05-08 18:32

文/箬竹

居住在城市,高楼大厦,燕子进出不方便,不易进入寻常百姓家。今年清明时节,一对从南方归来的燕子,竟意外飞入我家。

阳光明媚的上午,我正饶有兴致观察着壁钟的指针轻微颤动,随着一阵清风拂过,一双燕子几乎是同时间唧唧喳喳从大敞的窗户飞了进来。

我家客厅顶部及周边墙壁光滑,除了内嵌式的吊灯凹框、画框和两处大一点的吊灯外,再也找不到可以让它们停脚的地方。它们在室内盘旋一阵,有时紧贴墙壁,有时张着双翼不停四下探索,最终努力在一幅画框上沿停下来。

我靠着墙壁落地钟站立,轻轻呼吸,不敢说话走动,唯恐惊扰它们。它们多数时间停留在画框上,时而交头接耳、时而叽叽喳喳。有时相互站着的距离很近,有时又不断的拉开距离。忽然其中一只不停的踩脚,似乎生气的样子,另一只就赶紧靠近过来,用头轻轻地摩擦它的头和背部,我看得呆了。

我静静观赏着它们的活动,欣赏着它们轻盈、优雅的姿态,蓦然长叹,可惜我不懂鸟语,真想知道它们对这样的误入或是有意进入表达的何种想法。它们不一会儿又飞动起来,在盘旋的过程中,翅膀有时候插着墙壁嗤嗤声响,不时叽叽喳喳叫嚷着讨论着,像极在讨论在规划。

忽然之间,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,一只燕子竟然飞到我的肩上,那一双干瘦的爪子紧紧地抓住我肩头的衣服,我立时呆住不敢妄动丝毫,分外清晰地听到它在我耳边的一声唧唧叫唤。大约几秒,它以惊人的弹跳力纵身一跃,倏然又落到另一只立脚的画框上。

震惊之余让我想起近年时常收获的一些惊奇的鸟趣,一次呆坐在公园里时,有一种长尾巴的大黑鸟儿在找食的过程中甚至蹦跶到我的脚下来了,它似乎并不十分怕人而远远回避。一次上班途中,两只鸟儿在台阶上纠缠,直到到我的一只脚踏上台阶,它们才一下子扑棱着飞走。而小燕子,从庄周的时代飞来,与人类保持了几千年不远不近的关系,这样亲昵的状态在我之前从来闻所未闻。

我忽然陷入沉思,解释为也许是生态良好的一种超自然反映。或者,是此时此刻的小燕子,忽然之间对人类信任程度的另一种解读。更或者,那只是我对于返璞归真愿景的一抹相思。

编辑:yuxia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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